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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
2009-10-04
今天早上睡到6点半迷迷糊糊爬起来遛达一圈,半睡半醒间在那里想,应该给脑子做做规划,哪块知识归哪块管,不然看过很容易就忘掉了。当时应该想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但回笼觉一起来就忘光了。真是无语。
手头这本人间词话点评版不错,好诗好词就如好画,寥寥几笔就活了,有些句子到如今依然拍案叫绝。诗中的意境传至今也成为了滋润其他文学艺术形式的精华。比如影视作品,比如舞台剧或是插画……。
看“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这花将凋零,残红漫天飞舞的情形,看“雾失楼台,月迷津渡”这众里寻之不到的迷茫心境。看“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这美人孤独迟暮,即爱又怜却无能为力的无奈。真是生动。境由心生,境由心美。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起点,表面推敲的是场景,其实推敲的是心。细细看这些诗词真是原汁原味的古代人文情景库,应该会有蛮多妙用。(最近就是旁门歪道去了,乱写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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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班主任
2009-09-22
当班主任有点累,一个月一个学生3元的补贴也不知道够不够接电话钱,宿舍窗子破了也要找我。
正好又遇上甲型H1N1每天还要交两次体温报告,这个没交照片那个没交班费,催啊催催啊催,教室投影没安、学生入党申请没交、教室卫生没做、学生吵着要篮球足球玩 接着催, 90后……唉,说什么好
晚上班长打电话来说同寝室的女生体温37.9度,闹得人心惶惶,我捏汗,只能安抚说她说肯定是常规发烧,因为最近都没出去,果然她今早退烧了。开学后这都第三个孩子发烧了,每来一次我就要神经紧绷一次。
理了几天,选了班干后这今天算是找到点感觉,也轻松点了,总之就是棒棒糖和炮弹轮着用。难怪都说带过一次新生就再也不想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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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十全,也成就不了十全,这是一定的。为那不十全的部分牵肠挂肚、烦恼不已,于是冷落了不该冷落的另一半。
最后,难博一回眸的另一半只能寂寞的转身离去了。
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欲下潇潇雨。
可怜的初夏寂寥的站在一旁。
可怜,可怜的初夏,可怜的不知回眸的叹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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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个晚上了,神仙又来踹我一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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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傻气
2009-09-16
脆脆弱弱的晚上,忧忧郁郁的,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神仙走过来一脚踹我头上说:你丫又在冒傻气了。
心里堵得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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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渡化与无为
基督教相信,人类是亚当夏娃偷欢而产生的后代,亚当和夏娃本是神的作品却违背了神的意愿私自偷食了禁果,所以被逐出伊甸园的他们是有罪的,而他的后代也是有罪的,于是在基督教中,人生而有罪,是原罪,从出生的那一刻便开始赎罪。
佛教相信渡化,教人如何脱离苦海,佛本来就是觉悟了的凡人。佛教认为人本是平和的,但却在人世遭受由贪、嗔、痴所衍生出的各种的苦难。佛说吾身即道场,人心即地狱——不拘泥于外界,谁都可顿悟,谁都可脱离苦海,就在你的身体里:也没有真正的地狱,若感觉到痛苦了那便是地狱。于是在佛教中,渡己和渡人达到宁静彼岸是主命题。
道教相信自然,讲无为。人和鸡鸭猫狗一树一花没有区别,都是自然而然的存在。存在即存在,自然而然的存在接受就好,所以道教教人顺其自然,无为而治,便是和世间万事万物一样自然而然的面对生命。于是庄子在妻死后击盆且舞且歌,庆祝她回到了自然。
(补:我个人觉得在中国的哲学体系中,外来的佛教,本土的道家儒家思想其实都有互相影响的地方,以至于后来佛、道、儒有很多内涵相似的理论出现。我想起在苏博看到黄苗子的书画展,开篇说了一句黄苗子喜欢的佛语:枯萎的枯萎、向荣的向荣一切顺其自然。其实要说这句是佛语也说得,要讲是道法应该也讲得。唯独不能归于儒家,佛家和道家是出世的“内心化解”和“无为”,而儒家是“有为”的,不规整的就要规整,约束不够的就要约束,所以要修身要治国,不能顺其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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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山水画之“留影”
我从没注意过这个,现在才注意到,实在有点不合格。
我想在中国绘画理论里“舍形取神”恐怕是最难得和国外理论交流的一个点。什么是“神”是一个很难说的清楚的东西,大有几分“可以意会,不可言传”的中国人都知道却都说不明白似的味道。所谓“留影”便是山水画的舍形取神,不拘泥于景物细节的描写,只看大感觉。中国画或宏伟或秀丽或生趣盎然,一切都在这个“神”中。画多不好画少了不好,好就好在刚刚好。什么是好?“留影”便好,剩下的留给观者去品味去感觉。
(补:与此相衍生的就是中国人物画,有“传神”论,重神韵轻情节,宫廷画尚不明显因为帝王要摆现的。看看文人画就知道了,所有功夫都用在脸部神奇和肢体动作的传神之上,“神”似了,衣冠背景寥寥几笔便可完稿。有时候我会想,中国这块将主观意识文化发展到极致的土地,早就出现了印象派抽象派的苗头,不过没那么客观,外加理论体系不同说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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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现实也有不够现实的活路
读到了王国维《人间词话》里评李煜的句子:
“词人也,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故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是后主为人君所短处,亦即为词人所长处。”
又还有:
“客观之诗人不可不多阅世,阅世愈深则材料愈丰富越变化,《水浒传》、《红楼梦》之作者是也。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李后主是也。”
李煜的诗写的犀利,在人生的后期,他心中的调子是一抹纯色——悲愤,就像王国维说的,那都是“有我之境”,即以我眼看物,物皆着我色的主观,这样主观需要纯粹的内心世界,于是李煜因为封闭所以纯粹得犀利。如果李后主如朱元璋一样是个摸爬滚打从市井混出来的皇帝就未必还能写出这些东西了。
(这不是在为宅创在开脱。纯真和天真是有本质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