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关

    2009-11-19

        交规考试过了,师大学生们的作业成绩交了~接下来的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把驾照本本弄到手,把剩下的课教好,把教学计划写好,把班里的学生安顿好等等等等压力不太大的事情了。

        忽然轻松一些了~~耶~,下个星期要值一个星期的晚班,然后我就更轻松啦~ 今年如暑假般漫长的寒假,赶快 来临,好多事等着做。

       好吧要从现在就开始做才是正确的态度,等时间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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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adj-dj.livejournal.com/  LJ看来又能用了,不过那边的日志我都搬过来了,

  • 红楼诗词

    2009-11-16

       “ 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为了练字买了一本硬笔《红楼梦》字帖,读着就感叹,抛开正文,这些诗词竟越发熠熠生辉。于是对曹雪芹的文采再次五体投地了一回。尽管他生在诗词已经衰落的朝代,揽不到“历史上著名词人”的头衔,但他诗才之好却已无需再论。就连王国维都没有忘了记他一笔。

     

  • 激动了

    2009-11-11

        快到年末了,又是一堆计划。首先一条就是十一点半睡,早上七点起来。每天加上中午,睡够8小时。

        接着要调整饮食结构,多吃点补铁补血的东西,把身体养好。

        最重要的还是明年的规划,以及今年好多好多事的收尾工作。总的来说今年干得不好不坏,希望明年会好一点。我希望能有更好的专业素质,能更好的处理和学生的关系,能更周到更细心更稳重,能赚更多的钱。

         从一月份开始就要实行绩效工资了,我大概能涨一点。虽然和在外面打工的待遇无法比,但至少医保劳保俱全,从这一点来说,很让人安心。虽然这方面我保守得像40 50岁的大妈,但保守也有保守的搞法,研究研究,希望明年能有一笔工资之外的钱进来。

       万丈高楼平地起,今天的我不代表今后的我!老天作证,我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努力,尽管时常计划执行不到位,但总有一天我能准确的计划并达标的执行。

  •       我觉得自己是个需要提示的人,有时候,若有提示灵感和想法就会像涟漪一样突然向四面八方散去,若没有提示就会和架在磨子上的蠢驴一样不停的在原地打转。这一年很快又要过去了,工作的变化和同事的变化给了我很多改变和提示。这些提示有时候是好的有时候也有不好的,好的提示让我在往好的方向变化,更自信更灵活更有耐心,坏的提示像拥堵物,分散了不少精力,却又没有价值,现在我脑中的想法依然很杂很多很混沌,就像混在一起的昂贵丝线,不能丢但又理不清。经常我也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很匮乏,一方面又觉得短期内涉足太杂。现在看任何东西的记忆都不如大学的时候,不知道是真的生理素质在下降还是东西太杂在脑中互相干扰。也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反而忘记了一些不该忘记的知识点,真的是拖磨的驴,看了忘忘了看。

        这篇日记留作自我提示用,还有一个半月放假,放假后记得要好好理下今年脑子里的这些东西。

  •       关于欧阳修,最记得的是一首《蝶花恋》,某天翻过唐宋词鉴赏时又见到了这词。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风横雨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古人把花赐给了女子和文人,特别是词人。词人爱用花,如同青衣爱水袖,形式美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借水袖抑扬顿挫的一抛,将七情六欲满腔愁苦都抛述给了观者。于是,借横扫的乱红和一句“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满腔无奈哀愁顿时喷涌而出,陈于眼前。
          重温一遍《蝶花恋》,接着遇上了欧阳修的另一首《玉楼春》——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离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愁肠断。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读完最动人心的两句莫过“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和“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词人爱借风借月沉吟细说出满心细腻而不欲明言的含蓄哀愁,欧阳修却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于是莫说竹影扫动了阶尘,莫说雁过搅动了寒潭。坦然接受痴了的结局。难怪说欧阳修的词有种‘豪宕’特色,这确实是一种豪宕。借此又想起曹丕的那句“高山有崖,林木有枝,忧来无方,莫可知之。”情与忧,人之常情,古今无数人遭遇过,不需苦苦追问理由。
           编辑把《玉楼春》排版在了《蝶花恋》前面,看得我十分别扭。为什么觉得别扭,半天后才想到,可能是感觉上两首从情境顺序上来说放反了。两首词都说道了花,却是不同的花景。
    《蝶花恋》是泪眼看花。无计留春住,只能泪对乱红飞过,看春离去。多少有几分不知所措的彷徨和迷惑。
    《玉楼春》却是静看,同样面对满城的春花,却道出春风将逝,君当安然看尽洛城花。彷徨和迷惑此刻已陈酿,化作坦然。
    如果借用王国维对人生三阶段的定义,《蝶恋花》应是这定义中的第一阶段:“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无计留春住,初尝情滋味的无措和茫然。
    《玉楼春》可说是第二阶段:“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坦然送春归,看洛城花尽心不悔。

         或是先有了《蝶花恋》才有了《玉楼春》,又或是《玉楼春》里含泪惨咽的女子不若《蝶花恋》里泪眼看花之人来得重要,我自己更偏向前者这个结论。
        想来,一个词人,一个官宦,一路走来经历定是一个五味杂陈的坛子。无论词中主角为谁,多少映出了词人的几分灵魂,本来泪眼伤春的细腻,在几度春秋过后,也可以淡看洛城花尽了。

       所以,若我来排序,我会把《蝶花恋》放在《玉楼春》前让人先读。

       既写下“泪眼看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又写下“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留了半分醉看美景,也存了半分醒处人世的欧阳修,确实如同王国维对他的那句评价:“于豪放中有沉着之致。”